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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下梅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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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表演狂

阿梅的表演天份虽说是与生俱来,但她自小跟随梅妈妈四处表演,也培养出一份处变不惊的舞台经验。直到八二年参加新秀歌唱比赛时,一鸣惊人,其实便是她多年累积的成果。

·当时我妈妈开一间叫做艺术学校,有请老师来教,我便从旁偷师;妈妈见到我有天份,于是便推我出去表演,算得上是全职业的歌手。·当时的阿梅既要返学,又要表演,对一个小孩来说,的确不容易。幸好,阿梅强烈的表演欲战胜了倦意,日后的演艺生活才能继续下去。

·我自问不是读书的材料,却很享受唱歌跳舞,表演时不是太辛苦,只是小孩子瞌眼困时最辛苦。

·小小年纪便站上舞台,是好是坏,全看当事人的态度。很明显,阿梅对这种登台表演的日子是向往的。

·我每唱完一首歌,观众鼓掌会特别多,可能因为我年纪细,大哥哥大姐姐都做到的事情我都能够做到,便会很满足。

·都说艺术是讲天份,没有这份与生俱来的舞台感觉,便不可能有今天的梅艳芳。

我有我态度

从八二年新秀到八九年的《胭脂扣》,是阿梅最光辉灿烂的几年,当年更被誉为八十年代的十大红人之一,事业绝对是一帆风顺。后来,阿梅毅然宣布告别歌坛;虽然事实证明巨星的光采是掩不住的,但阿梅当时却真的担心过从此会被乐坛淘汰。

·宣布退出歌坛后,有段日子担心过会否被淘汰?但后来明白这是必然的现象,即使今日我不宣布退出,也不知道在舞台可以站得多久。·世界是现实的,市场永远跟红顶白,演员一旦宣布了退出歌坛,电台电视台的曝光率自然会下降,结果是淡出。而唱片公司也认为你一日有歌星合约,你就得灌唱片,否则便会淘汰你。阿梅当时的担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时我也颇慌张,不知道是否继续唱歌,找不到平衡。但我心想,对歌迷要有责任,所以最后便再出唱片。但后来传媒说我的事业走下坡,我却很难过,因为我对乐坛多少有点贡献,跟媒介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所以,他们这样报导我感觉受伤。但往后几年却想通了,今天我出新唱片,我便不会看报纸的唱片销量榜,只要歌迷透露喜欢这张唱片,我也有诚意的去灌录这张唱片,便很满足了。

·我行我素,才是梅艳芳。

·我相信始终有人懂得欣赏我,我不会勉强自己去适应别人,喜欢梅艳芳的人自然会喜欢我。一个人没可能永远站在高峰,问题只是自己怎样看自己,地位不是由别人界定的。

·与佛结缘

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但具备真材实学的人又岂是容易被人扳下来的?阿梅天生属于舞台,又怎能离开舞台?事实证明,阿梅当时的忧虑是瞎操心。

近年来,阿梅虔心礼佛,心境愈来愈平和,也许就是这份向佛的心,令她能够坦然面对事业上的种种变动。

·佛学给我很大的启示,令我明白人生有许多波折。以前我遇到有事发生,一点不如意,都会很生气,质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情绪好波动。但现在,态度变了,我只要知道自己尽了力,报答到歌迷对我的期待,便可以释然。因为明白我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做到最好便算是有了交待。但这不等如我现在对事不积极,例如最近开演唱会时,我仍然很紧张,担心到睡不了。

·信佛的人都较别人看得开,在娱乐圈打滚的人无时无刻要承受群众压力、表演的压力、公司的压力,若能事事泰然处之,对演员和观众而言,其实都是一件好事。

百变梅艳芳

梅艳芳在舞台上的百变形象,很多人以为是刘培基一手一脚的功劳。刘培基当然功不可没,但若没有美玉,也雕不出连城玦。

有人说过,艺术家都是情绪化的人,阿梅也直认不讳。也就是这份多愁善感的性恪,造就出一个百变梅艳芳。

·我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我经常觉得唱歌就像演戏,唱歌时我当自己是歌中的主角。例如唱《坏女孩》时,我会想象自己真的好坏;唱《妖女》时便要妖妖艳艳的;而唱《情归何处》时,我要假想自己是一个三十岁以后的失落女人。如果说歌曲是许多人的心声,那么,歌者便是这些人的代言人,唱出他们的心声。

·虽然有刘培基这个幕后功臣为阿梅的形象出谋划策,阿梅本人也很留意世界的潮流,但最要紧的却是两个人都有一颗开放的心,勇于接受新鲜事物。据阿梅形容,不论美与丑,只要造型适合,新鲜好玩,都不怕尝试。因为人只有不断吸收新元素,才会知道自己缺乏了什么,但阿梅却开玩笑的自嘲:

·因为我有一副不美丽的面孔,所以可以放很多不美丽的东西在身上。

·懂得自嘲,证明阿梅真的是放开了。



 选稿:徐佳尔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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