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少年科学素养最高
中国科协公布的《2001年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的结果显示,我国公众具备基本科学素养的比例为1.4%,而1985年美国公众达到基本科学素养水平的比例为5%,到1990年时,这个数字已经达到6.9%。就我国目前情况而言,广大青少年,尤其是在校学生,是公众中科学素养最高的,其具备基本科学素养的比例达11.42%,其次是专业技术人员,达6.29%。
中国公众虽然科学素养不高,但对科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崇高的敬意。这是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发表的《中国科学技术普及概况》中表明的观点。美国科学新闻在线也对此作了报道。报道说,虽然与西方国家相比,中国公众的科学素养相对较低,但却正在迅速提高,“公众的态度非常值得赞扬:在最受羡慕的职业中,科学家已超越商人占据了第一位。”中国公众对科学技术的支持率高于欧美各国。
对科技的重视与公众自身的科学素养形成“一高一低”的鲜明反差,这正说明,仅仅依靠呼吁崇尚科技、重视科技,并不能必然地带来全民科学素养的提升。
科普不是没有需求
有数据表明,除了正规教育外,公众获取科学技术信息的主要渠道是:82.8%的人通过电视,52.1%通过报纸和杂志,20.2%通过人际交谈,10.9%通过广播,5.2%通过图书,1.6%通过因特网,通过其他途径获取科学技术信息的人占3.3%。可见,大众传播媒体是我国公众获得科学技术信息的主要渠道和影响我国公众科学素养变化的重要因素。
事实上,许多科普电视节目都拥有大批固定的收视群,优秀的科普读物也大受欢迎。现在的问题是:科普不是没有需求,而是有效供给不足,尤其是科普图书还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常见的现象是,国外一些科普畅销作品被引进到国内,却未必畅销。这与我们多年来沿袭的教育体制有关———文理分科造成了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割裂,导致科普图书的读者阅读市场还没有真正形成。事实上,科普图书的主要读者群不是专业人士,而是非科学从业者,比如学界中的人文社会科学学者。但是由于长期的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的割裂,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这些人的阅读热情,使他们反而对科学抱有敬而远之的心理。而另外一个重要的读者群———青少年特别是中学生群体,则由于承担着中考、高考的无形压力,无暇去更多地接触一些和考试关系不那么密切的图书。于是造成这样一个局面:应该读的人没有兴趣、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读,该形成的科普图书读者群没有形成。
让人欣慰的是,随着素质教育的全面推进,中学生群体全面素质的提高开始受到重视,科学素养正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块,这一点已经在中考和高考的综合题型中得到了很多的体现,它引导学生重视日常广博的课外知识的积累,而好的科普图书正为他们提供了途径和桥梁。
“好看”+“有用”
我们可以说许多青少年阅读科普读物的重要性,但是重要不等于必读,像科普读物这样的非教科书,如果没有适合青少年的阅读要素,那么不管如何重要,对他们来说,阅读就会成为一种负担。所以,“好看”就成了科普读物必备的特性。
唤起青少年对科学的兴趣比传授知识更重要。我们的科普读物往往摆出一副懂科学的人在向不懂科学的人传授知识的架势,让人望而生畏。反观现在不少给青少年阅读的文学作品,在内容、表现手法、语言等等方面,非常注意“讨”孩子们喜欢,也确实引起了青少年读者的共鸣。而国外的一些优秀科普著作,也从不认为读者是无知的,娓娓道来的叙述,刻意安排的图片,都是意在引起读者的兴趣。
“有用”是一种功利。对青少年来说,阅读教科书就是一种功利,但不少人是出于无奈;至于非教科书,无奈的功利青少年是宁可不接受的。他们对某些事物的迷恋让人吃惊,比如不少成年人感到复杂无比的网络书籍,有的青少年可以从不懂钻研到精通,因为对他有功利可言,他想要掌握这类知识。
科普读物的许多知识也是“有用”的,踏上当代科学发展的前沿、汲取科学家过人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方式的精髓、满足对新知识汲取的热望、形成创新思维和科学精神。优秀的科普读物非但要“好看”,还要“好懂”、“好学”,这样就容易激发青少年学习、模仿的热情,“有用”促进了他们对科普读物的喜欢。
国内大部分科普读物都是向青少年讲解科学常识,而真正关注科学精神的传播和对科学内涵的理解方面的图书却很少。事实上,这后一类作品更能从读者的内心深处给以启迪。比起纯粹的讲解科学常识的科普书,它对于青少年的震撼和影响更强更大,它所特有的亲切感和可读性也更能提高青少年对科学的兴趣。 |